自從今年夏天重讀舞鶴的《餘生》之後,便偶爾嚐試睡前咖啡。不定時、量也不多。
很早之前就發現,夜晚是思路最為清明、感受最為敏銳的時刻,因此偶爾的任性晚睡,就成了某種與自己獨處及深談的方式。只是年輕時儘管晚睡甚至熬夜,隔天多還能一尾活龍的趕堂上課,步入中年之後,對規律睡眠的需求卻是大得多。
尤其還喝了咖啡—幾口淺焙的耶加雪夫—。於是有了淺眠的心理準備。
人說淺眠就多夢,今夜如果有夢,我想夢見我的小時候,晚飯後挽著母親的手散步:走經過家門旁的甘蔗田,是白甘蔗,甘蔗葉梢在夏夜晚風吹拂下微微的摩娑作響;走經過往北去的第一盞水銀路燈,路燈下常趨集著綠色的金龜子,金龜子旁會蹲著一些孩子;走經過栽有竹叢的破落紅瓦厝,瓦厝裡住著一位老婆婆,她曾讓我們採她門庭前的桑去養蠶;來到西華村活動中心,在昏黃的燈光下,我們隨意的走走看看,或許聊到林 老師和吳 老師--它附設有托兒所(幼稚園),我是第一屆的學生。
然後,原路走回去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